修建龙冢,一来镇压妖龙怨气,二来阻断八水相汇。”
顾洛雪:“您所见的那份文书可有提到山河社稷图?”
“山河社稷图?”柴獬一脸茫然,摇头道,“没有。”
顾洛雪神色疑惑:“那就奇怪了,不是说太宗将山河社稷图藏于龙冢,用来镇压群妖吗?”
“文书上可还有提到其他事?”秦无衣问。
“没有。”柴獬斩钉切铁。
顾洛雪垂头丧气:“说来说去也没看出太宗修建龙冢与妖案有什么关联啊。”
“倒是还有一件事。”柴獬想起什么,声音压的更低,“那份文书的署名老朽没见过,推断不会是朝中官员,能让太宗如此慎重的文书,老朽联想应该就是天机上人的真名。”
秦无衣多少也有些失望,随口问了一句:“此人叫什么?”
“魏临渊。”
秦无衣手猛然一抖,半杯酒洒落在身上,故作镇定将顾洛雪的钱袋递给柴獬:“我知你心高气傲,可下马问前程,在这长安城里没钱寸步难行,你既然有事在身我也不留你,钱袋你带上以备不时之需。”
“赠金之恩柴某来日定加倍偿还。”柴獬收下钱袋。
“今日一别也不知何时才能重聚,你孤身一人自行珍重,若遇险阻可去流杯楼找花魁聂牧谣,你提我的名字她自会出手相助。”
柴獬起身告辞,临走时恋恋不舍看了一眼桌上的绿豆,若有所思道,“小东西就有劳你照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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