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最重要的那件事呢?”裴炎在书案上连拍三下,一下比一下重。“老朽再三叮嘱你务必谨记之事,你全然没记在心上。”
季元宏一怔,回想半天才想起,头连忙埋下:“是门生疏忽,忘了裴相的叮嘱,入京之后非军国重事不得私下相见。”
“原来你还记得,老朽叮嘱之言,上将军是听不进去还是不愿听?”
“门生不想听!”季元宏抬起头,仗义执言道,“门生受裴相器重,玉不琢不成器,门生有今日成就全是裴相雕琢之功,于公裴相是当朝首辅,是下官上属,于私裴相是门生恩师,早就听闻裴相身体有恙,朝中百官都能来看望,唯有门生不能,裴相想必也听说过,百官之中已有传闻,说门生忘恩负义,不知尊师重道,这些门生都不在乎,只想探望恩师,即便被责罚也心甘情愿。”
裴炎久病初愈,刚才一番动气催动心血,捂嘴不住咳嗽,季元宏是率直之人,也不顾礼节起身将裴炎搀扶落座。
裴炎好久才平息下来,声音也比先前缓和了许多:“老朽把你放在灵州磨砺,就是想磨磨你这性子,这都十年了,你怎么还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门生在恩师面前尽是拳拳之心,阿谀奉承,虚情假意等事,门生不屑也不会。”
“不会就得学!”
季元宏双手递上茶,正义凛然道:“门生不学这些污七糟八的东西,要学也只学恩师风采。”
“你枉费了老朽十年苦心。”裴炎虽还是在责备,但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