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秦无衣笑着反问,“凡是都得讲理,我今日虽带你走,但对季元宏不公,你闲暇之余还是得去见见他,是再续前缘还是斩断情丝,你都得向他说清楚,我见他对你一往情深,你若不明言他难解心结。”
顾洛雪乖巧的点点头。
季元宏等两人走远才神色落寞起身,心中酸楚远比被当街跪地还要难受,终是咽不下这口气,想了想转身去了裴炎的府邸。
裴炎在书斋处理朝中政务,听仆人通传上将军到访,裴炎眉宇颇有责备之色,还是让人将季元宏带了进来。
“门生季元宏参见裴相。”季元宏进门便拜。
“上将军折煞老朽,你我同朝为臣,老朽担不起上将军如此大礼”裴炎执笔疾书,言语虽客气但声音甚为不悦。
季元宏惶恐:“门生有今日仕途,全仰仗裴相栽培提携……”
啪!
裴炎将手中毛笔重重拍在书案上:“你加官进爵是太后和陛下的恩典,与老朽何干?你口口声声以门生自称,心里还有老朽?”
季元宏一脸诚恳:“裴相于我有知遇之恩,门生没齿难忘,是门生做错了什么事招裴相动怒,还望裴相明言。”
裴炎沉声问:“你进京前,老朽曾亲笔书信一封于你,你可还记得书信内容?”
“裴相教诲门生岂敢有所遗忘,裴相让门生入京以后韬光养晦,一不参与朋党,二不结交权贵,三不以权谋私,恪尽职守,忠君为国。”
“最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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