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都由小人记录。”
“赫勒墩的奴仆?”李旦诧异看向越南天,“不是说火患中没有生还者吗?”
“豫王且听他说下去,后面的事还要离奇。”越南天用脚尖将水碗向前移了半寸,“赫勒墩是怎么死的?”
“当晚赫勒墩宴请宾客,小人在后院清点货物,起初并无异样,后来隐约听到佛音四起,夜幕中出现神佛飞天,因赫勒墩恶行招致神罚,小人亲眼见到飞天将院中众人化为灰烬。”人犯战战兢兢说道,“小人刚逃出宅院,就看见身后火光四起。”
李旦眉头紧皱:“赫勒墩是遭遇神罚而亡?”
“京城最近怪事频发,多一件神罚之事也不稀奇。”越南天意味深长说道,“豫王就不好奇,神罚当晚赫勒墩和家奴都死了,为何此人还活着?”
“他不是说自己逃的快,才侥幸躲过一劫。”
“既是神罚,又岂是凡人想躲就躲,也许是神罚怜悯想饶过此人,又或者……”越南天目光狡黠,似笑非笑说道,“又或者此人不在神罚之中。”
“你到底想说什么?”
“此人是赫勒墩的家奴,其他奴仆都死了,唯独他还活在,在卑职看来,要么是神佛降下神罚时疏忽,要么就是此人和其他家奴有不同之处。”越南天胸有成竹说道,“卑职按照这个思路审讯,果不其然有了收获。”
“什么收获?”
越南天用脚尖又将水碗向前移了少许,那人极力伸直手臂,只差一丝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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