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证实是骨灰。”
“火患是疏于防范,按律不归大理寺管,能让你越公亲自过问,难不成这其中另有隐情?”
“其一,如若是火患,再大的火势也不至于无人生还,事后我派人清点,发现赫勒墩以及家中奴仆都死于当晚的大火。”越南天点头说道,“其二,即便大火焚尸也不至于烧成灰烬,以卑职多年办案经验来看,这些人并非是被烧死。”
李旦饶有兴致问:“真正的死因是什么?”
“卑职暂时也不清楚,因为太后命三司全力稽查妖案,卑职对此案也没太在意,直到几天前卑职抓获到此人。”越南天指着牢里的人说道,“从此人口中,卑职才获悉了赫勒墩以及奴仆真正的死因。”
李旦瞟了那人一眼:“说了半天,本王还不知道此人是谁。”
越南天:“他是胡人,离京时因形迹可疑被守军盘问,心虚试图夺路而逃被擒获,在他身上搜出大量金银珠宝和一本账本,审问了好些天就是不松口,卑职在账本上看见一处印章,推测此人来历不同寻常,便亲自提审终是让他开了口。”
“他都说了什么?”
越南天将一碗水放到地上,牢中的人应是断水断食多日,虚弱不堪爬过来,可任凭如何伸手都距离那碗水差半截指头。
“把你招供的证词再说一遍。”越南天冷声道。
一碗水在那人眼里已是最大的奢求,张开便说道:“小人是赫勒墩的家奴,负责账房主笔,赫勒墩来往的贸易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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