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上官是可托之人。”
“向来处事滴水不漏的乐阳公主,几时起变的如此轻率,竟将希望寄托在前后才见两次面的人身上。”秦无衣品了一口茶,云淡风轻问道,“说吧,你知道什么?”
“此事和宋郎官声名誉有关。”乐阳欲言又止。
秦无衣不以为然问道:“是贪赃还是枉法?”
“宋郎洁身自好,忠君爱国,绝不会做如此欺君罔上之事。”乐阳犹豫良久,低声道,“是家丑。”
顾洛雪和秦无衣对视一眼,坐到乐阳身边:“既是家丑,终归是宋家的私事,与妖案有什么关系?”
“我下嫁宋家以来,宋郎对我一直相敬如宾恩爱有加,可我身子弱又患有消渴症,这些年只为宋郎生下一子,我心中有愧曾允许宋郎纳妾,被宋郎一口回绝。”乐阳埋头幽幽说道,“可在宋郎出事前一个月,我在他身上发现其他女人的头发和香粉味。”
顾洛雪:“公主是说宋侍郎在外金屋藏娇。”
“和宋郎夫妻这么多年,深知他为人绝非酒色之徒,不过他即便真在外面有莺莺燕燕,我也能理解,他瞒着我是顾忌自己驸马身份,万一张扬出去丢的是皇家脸面,可我还是想知道,宋郎瞒着我幽会的女子长什么样,所以我偷偷派人查探过。”
秦无衣和顾洛雪听到这里已经心知肚明,赫勒墩说过宋开祺在他那里私会盲女的事。
“宋郎遇害前一个月,与一名叫赫勒墩的胡商来往甚密,此人圈养异国美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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