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眼所在。”
“画中景致该是长安城外某处河道。”秦无衣收起桌上画卷交予聂牧谣,“你在城中耳目众多,立刻派人按照图中所绘查找地点,此事切记不可声张。”
聂牧谣点头,收起画卷出门回流杯楼,羽生白哉随她一同前往。
“公主无须担忧,卑职一定竭尽所能查明妖案,不会让宋侍郎含冤莫白。”顾洛雪宽慰乐阳公主,不卑不亢说道,“天色已晚,公主独自在外恐有危险,卑职亲自护送公主回府。”
乐阳久坐不起,神色惴惴不安余光瞟向秦无衣,刚端起茶杯的秦无衣看出端倪,眉头微微一皱:“还有其他事?”
乐阳犹豫不决,来回看看身边三人,深吸一口气说道:“宋郎遇害后,三司多次上门询案,因为事情牵连甚广,我担心祸从口出,所以我,我一直推说什么也不知道。”
秦无衣愣了一下,茶杯悬停在唇边:“关于宋开祺的命案,你有所隐瞒?”
“并非诚心瞒情不报,我与宋郎情深意重,他遭逢惨祸我也伤心欲绝,没有谁比我更想为宋郎讨回公道,只是宋郎之死牵扯新帝与太后,我太知朝堂上的利害关系,稍微行差踏错便能招致灭,怕有人会断章取义构陷宋家。”
秦无衣淡笑一声:“公主如此谨慎,连三司都不相信,又凭什么相信我们不会落井下石?”
“若上官有意针对,上次在宋府时,上官所说那些事就足以让宋家上下招祸,上官一心只追查妖案真相,乐阳权衡再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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