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清澈说道,“你虽复了仇,但仇恨依旧无法让你释怀,反而是仁慈的宽恕才能让你彻底忘掉仇恨,秦大哥,洛雪认为你做的对。”
羽生白哉:“难道见你怜悯一次,佛说放开万念,不著不染……”
“闭嘴!”聂牧谣瞪了羽生白哉和聂牧谣一眼,指着桌上麟嘉刀说道,“他能怜悯吗?他是拿刀的人,他不杀人亦有人会杀他,如若他放下恩怨,那他就离死不远了。”
“牧谣姐,你难道希望看见秦大哥终日活着仇恨中?”顾洛雪据理力争。
“不是我希望,是他自己根本没想清楚,如果他真是你说的那样坦然释怀,也不会是现在这般模样。”聂牧谣仰头饮下杯中酒,又看了秦无衣一眼,“你现在分明是在后悔,后悔自己一时心软。”
秦无衣避开聂牧谣的视线,叹息一声:“下次我再有这样的念头,记得一巴掌打醒我。”
顾洛雪还想说什么,被秦无衣摆手打断,倒是一杯酒岔开了话题:“在流杯楼可有打探到什么消息?”
聂牧谣:“李家父子谋反这么大的事,按理说应该有很多隐情才对,可我在流杯楼打探了一圈,各个官员所说居然相同,竟没人有异议,那晚圣上只麟德殿为李家父子赐宴,好像在一夜之间,李家就从宠臣变成了逆贼。”
秦无衣问:“李家父子谋反总有原因啊?”
“蹊跷就蹊跷在这儿,所有官员都言辞凿凿确认李家谋反,但却没有一个人能说出谋反的缘由。”聂牧谣一筹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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