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都是充满了惊讶和不解。
“是的,我没有杀他,只让他有生之年别让我再遇见。”秦无衣喝掉杯中酒。
“为什么?”聂牧谣大为疑惑,秦无衣杀人对于她来说不是什么新鲜事,不过能让秦无衣放走不同戴天的仇人,倒是破天荒的第一次。
秦无衣用手背抹去嘴角的酒渍:“我见过他的家人,有一个贤惠持家的娘子和一个牙牙学语的孩童,我动了杀心,但脑子里却总想着那对母子,所以……”
“所以你就动了恻隐之心?”聂牧谣更加吃惊。
“我杀他容易,可他死了,他家人就变成孤儿寡母。”秦无衣点点头,神色犹豫烦躁。
聂牧谣嘴张的更大,对面的秦无衣让她感觉好陌生,明明是一头凶残冷酷的狼,却不知从何时起失去了锋利的獠牙。
聂牧谣端起酒杯,苦笑一声:“曾经有人对我说过,所谓的以德报怨,只不过是无能的人没有能力或者怯懦报仇雪恨,而给自己找的一种冠冕堂皇的说辞。”
羽生白哉一脸好奇:“谁告诉你这句话的?”
聂牧谣抬头看向秦无衣:“这才五年光阴,你该不会把自己说过的话都忘了吧。”
“你与那人有血海深仇?”顾洛雪问。
秦无衣点头:“按理说,我即便将他碎尸万段也不为过。”
“放下仇恨并非一定是怯懦,我认为只有真正的强者才能坦然面对恩怨,你杀了他,也就变成和他一样的人。”顾洛雪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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