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痛着,很久、很久不曾有这种感觉了,无法控制的戾气在身上游走,似乎又回到了华尔街,与那群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厮杀的时光。
“所以,这就是你喜欢待在澳洲,和奶奶住在一起的原因吗?为了避免被虐待?”他放下了刀叉,做出用餐完毕的示意。
杜蓓琪盯着自己的盘子,不好意思再吃,也放下了刀叉。
“是的。虽然在西方国家,打小朋友会被剥夺监护权,但是人们忘记了一句话:有钱能使鬼推磨。在加拿大时,有一次,我爸踹了我一脚,我被踹得趴在了地上,行人看见了,报了警,警察逮捕了他,但只用了两小时,我爸就从警局释放了。”
“你妈妈和哥哥呢,他们不帮你吗?”话出口之后,陈景恩就觉得是白问了,从今晚的情况看来,那叁人是一伙的,串通一气来欺负她。他想,他应该问:你被打的时候,他们都在做些什么?
“我妈是疼我的,以前我被打了,她会偷偷地抱着我哭,可她更在乎她的面子和我爸,不敢在我爸面前多嘴;我哥偶尔会帮我,但大多数时候他都无能为力。有一点很奇怪的是,我爸特别喜欢揍我,从来不打我妈,对我哥也宽容很多,有段时间,我甚至怀疑我是不是他亲生的。”
在澳洲,陈景恩决定和杜蓓琪在一起时,也考虑过她的家人,猜想他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