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更惨。
好久没挨打了,一年、两年还是叁年了?久到以为已经忘记伤痛,原来,一点都没有呢。那些疼痛、那些伤痕,她遭的罪、受的苦,只是潜藏在记忆的某个角落,稍微一掀,就会露出来。
铺天盖地,好似蝗虫侵袭,黑压压地、漫山遍野地飞过,占满了她的脑海,把她的脑袋变成了一片荒芜之境。
很难受,却又无可奈何。
陈景恩见她脸色不好,选了一家最近的餐厅吃饭。
用餐时,他询问了整件事的经过,杜蓓琪把事情的起因,包括谢莉莎的事完整地讲述了一遍。
当他问她,为什么被打得如此严重还能谈笑自如时,杜蓓琪告诉他,为了可以出来陪他吃饭,家里人给她打了兴奋剂。陈景恩的脸色忽地暗了下来,抓紧了叉子,露出快要杀人的表情。
对比他的激动,杜蓓琪眼中则是一片茫然,表情也很淡漠,不知道是对这种事已经习以为常了,还是下意识地逃避,并没有太多的情绪波动。此时的她,就像无数塑料花堆成的漂亮花圃,华丽、光鲜,却没有任何生机,好看,却也可悲。
陈景恩很生气。
瞬息间,仿佛人用绳索勒住了他的胸口,闷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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