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的,顺嘴问了一句,“老刘是谁啊?陪他至于那么累么?”
“我操,你可不知道,这老小子天天八九点得去吃早饭,特规律。如果到时候咱们客人多,你陪完晚上的,指不定得耗到几点呢才能休息呢,早起老刘又叫你吃早点,你还得陪着过去吃饭结账,那一天就他妈别想睡觉了。”
王哥呵呵一乐,“那也得陪啊,这可是一个老大哥,一年啥也甭干啊,光出租手里的建筑资质就能挣几千个。”
那晚草草收场,由哥也没回来住。
我躺在床上想这就是沙家浜,肯定是得扎下去了,看着窗外的景色,听着楼下轰鸣而过的超跑,想了想澳门这块神奇的土地,还有那些我以前听都没听过的赚钱门道儿,也许还会有我到现在也还没听过的门道儿,我能干些什么呢?
夜至深时,这座城市却未入沉睡。高耸的楼群,往常已尝到浓浓的梦香的我,却听到这个城市漾溢的喧闹。 这是个没有昼夜的城市。
而我,也因此没有了那份静默,在心底隐隐漾漫的是对这个城市的好奇和斗志,不想停歇,我想一路畅游,在这个不分昼夜的城市,在我的渐渐入梦的此刻,黎明已然靠近,阳光爬上澳门塔,北回归线南边的城市,光明总是来的特别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