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有的是想占便宜的啊,你说竞争那么大,好不容易找一个好客人,人家帮你洗码儿,就想跟你睡一觉,你睡不睡?”
“澳门从来不缺艳遇啊,也有的是主动往上贴的,老外也有的是。咱们公司之前有一个盲流的大刘儿,头型儿跟刺猬似的,那小子狗逼不会,别说外语啦,中国字儿都认不全,楞他妈靠比划在酒吧勾搭上一个老外,长得还挺带劲,当天晚上就跟人回家啦,你说气人不,操。”小夏现在说起来还略显激动。
我用质疑的眼光看了一眼王哥,王哥讲话,“真事儿,给公司这帮兄弟气完了。以后待长了你就知道了,澳门就没什么是不可能的,比如你要看路看得准吧,这种女孩儿让你睡一个礼拜不带重样儿的,还得给你花钱,还得求着你睡她,信不信?”
这儿聊的正尽兴,王哥接了由哥一个电话。
“明天小彭、原哥都进关,老刘和民哥他们要过来玩牌,听说人不少。”
“操,那少喝点呗,老刘多熬人啊,赶紧洗洗睡得了。”小夏一脸扫兴,可能约会要取消了。
王哥倒没什么反应,“没事儿,再来一罐儿,到时候你俩起不来,我陪老刘就完了。”
从他俩的对话和表情中我已经感到要有一场硬仗了,不过也挺高兴,毕竟是来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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