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四肢百骸的舒展度加强,他偏头吻了吻绮岁的鬓角,嗓子黏糊糊的,“我之前就住在这儿,怎么不能进来?”
在他求和的那阵子,的确是强行住了进来。
可从山区回来之后,他忙的不可开交,回来就泡在书房,更别说之后吵了架,直接搬了出去。
绮岁浑身软的像水,脸颊滚烫,嘴硬道:“不是喜欢找你的冯小姐吗?还回来干嘛?”
“你就不能说点好话,哄哄我吗?”
她凭什么要搁下面子来哄他,是他同意了退婚,还口口声音给她自由。
这些天,她一点都不自由。
泛滥的情绪排山倒海,涌动的泪意在眼眶弥漫,梁涉川的下巴抵着绮岁的脸颊,很快感受到落下的温热。
他身躯一凉,掀起眼皮在黑暗里去看她,看她流泪。
“好端端的,哭什么?”他不知道该怎么哄,只能胡乱地吻在绮岁脸上。
她偏偏躲开,“别拿你亲过别人的嘴亲我。”
眼泪还在落,相比冯芷装模作样的挤两滴泪出来,绮岁用这一招杀伤力的更狠,他看的心快要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