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的,绮岁更加笃定自己的想法,“随你的便,跟我没有关系。”
在梁涉川先开口前,她要把自己的尊严捡起来,铸成坚硬的面具,带在脸上,藏匿起她脆弱难过的一面。
沉吟不语,对视的期间,梁涉川忽然有阵失落,但很快又将这情绪藏起来。
他用力将门推开。
扩大那条缝隙,稍侧身便钻了进去,将绮岁吓的小脸白掉。
房间内的灯原本是打开的,稀稀朗朗的光合柔美。
绮岁还来不及看清梁涉川,他就抱着她,转身将人抵在墙上。
那个位置正巧是灯源的开关,所有光明一瞬消失,连月色都远离,照不过来。
裹在不透风的黑暗里,绮岁焦灼地捶了捶梁涉川的脊背,闷声道:“谁让你进来的,松开我。”
之前的教训还历历在目。
她现在倒是学聪明了,不会再问他——到底想干什么,这种毫无营养的问题。
梁涉川一只手将她禁锢在墙面,另一只手扯开领带扔在地上,顺势解开包裹脖子的纽扣,呼吸终于顺畅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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