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晃眼。
她听到门被打开,随手抄起一件衣服砸过去,“谁让你开门的,混蛋!”
梁涉川在被衣服砸到前关上了门。
热气仿佛仍涣散脸庞,光是回想那一片春光旖旎便难以保持冷静,他嗓子干燥,喉结悄悄滚动了下,挥散心下的燥热。
绮岁穿好衣服出来时梁涉川刚将粥盛出来。
她蓦然想起自己偷跑出来时,就是在粥里给梁涉川放了安眠药。
“过来吃点东西。”他叫了一声。
“不吃。”绮岁倨傲地在一旁坐下,整理自己的东西。
梁涉川将粥拿了过去了,捧到她的眼前,昨晚灯光昏暗,他手上的伤绮岁没有看到。
今天几圈的纱布,她想不看见也难。
“你的手怎么了?”
忽略了那碗粥,梁涉川耸耸肩,表示无奈,“在土里救了只小猫,所以受了点伤。”
空气里满是绮岁洗发水的香气,很淡,似有若无地撩拨着,能另他心情好些。
那只小猫就是绮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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