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得住。”
“你还真是能替岁岁拼命。”顾也叹了叹,又问:“她醒了吗?情况还好吗?”
“醒了,应该已经睡了。”
护士的纱布裹缠紧了些,梁涉川沉沉皱了下眉,顾也弯下腰,在他耳边嘀咕道:“怎么样?她有没有抱着你痛哭一场,然后发誓非你不嫁。”
这场景他在脑海中模拟了好几遍。
毕竟绮岁被梁涉川从废墟中救出来的时候,她可是死死拽着梁涉川,像树袋熊窝在他怀里,头晕眼花的身体状况下也不忘用含泪的眼睛看他。
上了车后更是,梁涉川用自己的衣服将绮岁裹住,他抱着她在后座上,她小声呜咽着哭泣,迷迷糊糊地一直在质问,问他为什么现在才来。
如果不是之前两人势不两立,顾也真要以为他们是相爱多年的情人,如胶似漆不肯分离的那类。
可他没料到,绮岁睡了一觉就什么都不认了。
天亮时梁涉川拿着粥上楼,病房里却没有绮岁的人,他循声走到洗手间外,径直推开门。
入眼暖黄的光洒在每一个角落,水声刚停,循环的热水将逼仄的空间晕的朦胧,绮岁背对着门,光洁白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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