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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佣人在,电视也关了,弥漫的指甲油香堵塞在嗅觉,自从绮岁回来,家里就没有一刻是平静的,她像个作怪的青春期女孩,每时每刻都在折磨人。
闻声抬眼,刚卸了妆,眼眸清亮柔软,她盘腿坐在地毯上,手指洁白,甲型是最好看的那款,修长饱满。
她将嘴巴里的泡泡糖吹大,又破开,腾出空说:“要见梁老板一次还真不容易。”
“顾也怎么了?”
梁涉川最见不得她这幅二流子的样儿。
绮岁看着他微皱的眉,叹:“生病了啊,发烧,在挂水呢。”
不多留半秒,梁涉川要上楼,她及时叫住他,“感冒而已,死不了人,还是我的事比较重要。”
没有缓冲时间。
一条抛物线划过,准确落在梁涉川怀里,是一枚酒红色的方形锦盒,这东西眼熟。
“把这个拿吴老板那儿,让他给我抛光一遍,秦绻过几天生日,我要带呢。”
想起是前几年绮岁在拍卖会上拍下的古董耳环,价值不菲,她一直很珍惜,这是第一次拿出来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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