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对女人更没有兴趣,能说道的,也只有家中那位娇滴滴的未婚妻了。
溜须拍马的话即刻接上,“想着该是绮岁吧?”
忽然有人提到她的名字。
梁涉川抿了口白水,并未不耐,反而温和地笑。
“绮岁从小被宠到大,霸道的很,难怪都不见梁老板身边有别人。”
“年轻人感情就是好,咱们这些老骨头比不了。”
“在理,在理。”
几声干笑过去,梁涉川没听到心里,他不咸不淡地说:“咱们还是聊聊下个月的合作?”
他不是没脾气的人,却不轻易发脾气。
这里朝客高流,人人各怀鬼胎,知道见风转舵,明了他话里话外不想谈起绮岁,便碰了碰杯,转而聊起生意。
他们说话时绮岁的信息又进来,内容只有几个字:顾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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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雨绵绵,落在脸上只有丝丝凉意,不用打伞也淋湿不了多少。
梁涉川提前离了酒局回来,还未踏进偏厅的门便听见一声接一声的清脆破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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