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黑暗中艰难辨认出梁涉川拖着女人上楼的轨迹,他被推搡着撞到门上。
阁楼上的声音还是惊动了管家。
他跑上阁楼,灯光大亮,台阶上的血污让他冒起阵阵冷汗。
“小小姐,你......”
绮岁瘫软着面色,堪堪靠在扶手上才勉强站稳,捂着胳膊的伤口对着管家笑:“快去看看他们吧,别让梁老板被我妈捅死了,我还要替她给人赎罪。”
管家不知怎么答话,只能点点头忙不迭地上楼。
房间的惨叫戛然而止,梁涉川慢条斯理地出来带上门,他擦了擦手指,一眼不往绮岁身上落,对这样的事早就习以为常。
他平淡的对着管家吩咐,“明天还是继续喂药吧。”
管家回过头,怯色很重,“那我先带小小姐去包扎。”
“你把这里打扫一下,我带她去。”
也由不得他们选择,梁涉川把擦过手的纸团扔到台阶上,路过绮岁身边,“走。”
全然不像是对待“救命恩人”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