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个楼就够消耗体力的。
绮岁带着失去知觉的胳膊,跟着梁涉川走到他房间门口。
走廊上光亮黯淡,她虚虚弱弱地出气,听见梁涉川打开房门,人走进去,“别跟着我,一点皮肉伤不要惺惺作态的。”
怎么说绮岁都是娇生惯养长大的,回来这几个月不是摔坏骨头就是流血受伤,还都是因为梁涉川。
他面冷心更冷。
绮岁没办法让自己不委屈,“我真是有病才会替你挡这一下。”
话尾哽了下,听出她的委屈梁涉川也没有心软。
他眼里死水一片,对美人毫无怜惜:“你心里应该清楚,她为什么会从房间里跑出来,你不锁门,不就是等着她跑出来给我演一出好戏吗?”
绮岁瞳孔紧缩,显然没想到他会说这种没良心的话。
她兀自冷笑,听上去却像是在笑自己,“我没有梁老板想的那么神通广大,知道你会凌晨两点不睡觉跑到阁楼上。”
意思就是,是他自己先多管闲事要上去的,她既管不了他的腿,更控制不了他的思想,何必把脏水泼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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