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我的。”

      顾默笙深深的看他一眼：“你确定你要投诚到我这里？柳琴芳给你不少好处吧，毕竟你也在公司做了这么多年了，竟然肯帮她。”

      周清苦楚道：“当、当初我进公司以后没多久，去澳门被骗钱，是她帮我还债，当时对我的要求就是我要给她做间谍的，我欠她八百万，不得不这么做，但之前也不需要做什么，就偶尔传递一下您的动态，也就是这一次是偷企划案，我想着就一次，鬼迷心窍就答应了。”

      顾默笙冷冷一笑：“更别说她承诺你这企划卖了分一半钱给你。”

      周清脸顿时煞白了，原来顾默笙什么都知道，查的一清二楚。

      的确是这样的，周清不是傻子，自己头企划案多大的事，自己很清楚，柳琴芳也不是傻子啊，自己虽然用了周清好几年，还是知道任何时候人都是无利不起早。

      所以她还是给到了实在的好处，这才让周清最终肯冒这个险。

      周清白着脸，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顾默笙笑了起来，云淡风轻道：“不过，都不是大事，你拿的只是一个备选的企划案，并不是真的企划案。周年庆顺利结束，你也没给公司造成什么损失，我倒也不是不能准你策反，不能原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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