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脸色惨白，他真的想死鸭子嘴硬一点，说自己不知道，可是摔下去会死的。

      这里好像是个三层的别墅，但这个层高，不死也得断条腿，他不想冒险。

      于是他一边哆嗦，一边道：“我知道，我知道，总裁，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偷公司的企划案给您继母，请您给我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我再也不敢了。”

      只要别把他从这上面扔下去，叫他做什么都行！

      顾默笙叠着修长的腿，闲适道：“你倒是会给自己找台阶下。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你一个商业间谍，我直接把你交给警察就好，需要你将功赎什么罪？你有什么功？”

      他不过是企划部里最普通的一个小职员，不是顾默笙瞧不起他，是他真的也没做过什么有价值的事，连谈判的资格都没有。

      顾默笙说完那话还不打算放过他，紧接着又道：“或者干脆把你弄死，一不做二不休，倒也可以让我那心思很多的继母能稍微消停一下，老实一点，算是杀鸡儆猴。”

      周清吓得脸白的不行，真的强忍着尿裤子的冲动，痛哭道：“总裁，您让我做什么都行，求您别杀我，也别把我交给警方，我真的可以帮您，我、我可以佐证柳琴芳想对顾氏不利，需要我的时候，我都可以出面指正她，都是她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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