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您查了很久都没抓到行踪诡异的银月缶,现在有了薛姑娘,这不也是老天相助吗?”
“你说的没错。”虽然晓得程不寿的身份,但他的行踪难寻,只是君安城某条街道边躺着的大酒鬼,并不算好找。至于蒋亦彬,虽然可以去蒋家问话,但凭银月缶掩藏身份的行事风格,只怕蒋家人都不晓得自家公子加入了银月缶行列。敢光明正大在君安城里遛弯儿的,只有薛姑娘了。
又或者——另一片疑云在长公主心里升起——薛姓女子的“天真”根本是假装出来的烟幕弹。银月缶调查修河款去向,追得那么紧,就连君安城的长公主都丝毫不给面子,薛姑娘与银面具人走在一起,还跟他们的首领有着非比寻常的亲近,难道她真的无辜,完全不晓得丝毫吗?一个待字闺中的纯白姑娘,也会跟除妖场混在一起?
长公主冷笑了下。
翠珠不懂主子忽而怜悯、忽而厌恶的变化,更不懂她的心思是山路十八弯,还在为终于握住银月缶的把柄而高兴,结果一得意忘形,就说多了:“真是太好了!主子聪慧过人,把薛姑娘当做诱饵,必定打中银月缶的痛处,引得那首领现身,最好能把他们全部都抓起来。再顺道查出东宫皇太子与银月缶的关系,这样一来,就无人会阻碍长公主执掌大权了。”
“闭嘴!”长公主突然张开右手,死死卡住丫鬟的脖子,毫不犹豫地用护甲划伤了翠珠。
“唔……唔唔唔……”小丫头差点儿给她突如其来的大力给掐窒息,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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