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饶命啊!”翠珠发出凄厉的求饶声。
长公主松下手来,转脸看向车外熙熙攘攘的行人,此刻,也只有君安城里不绝于耳的喧嚣,才能掩盖过她内心的落寞和妒忌。
“等你有了心上人,就知道啦。”
翠珠不能听明白:“书中都说那叫‘痴情种’,是人世间最傻的。翠珠才不要送上性命。翠珠也想不懂,怎么就会有颜小姐这种人呢?”
“不仅有,还不少呢。”
“啊,有很多啊?”
“听说过前来赴宴的薛姑娘吗?”
“听说过!是除妖场上的那位。”翠珠小心翼翼,赶紧搜索从府中其他小姐妹那儿听到的点点滴滴,“大家都说她是银月缶的新娘子呢。真叫人想不明白,为什么有人愿意嫁银月缶?”
说起白衣蒙面的薛姑娘,长公主的神态稍稍有了些变化。
“我府上拿出的丰厚赏赐她竟全不要,单单看中了北泽赤鲸脂。北泽赤鲸脂究竟有什么珍贵?天底下居然有人愿意为了一盒胭脂水粉而送命。”
翠珠小心翼翼回道:“兴许有什么咱们不晓得的功效呢,比如,起死回生?”
“没有。她可能就是个心思单纯的人。”
长公主摇了摇头。她已经往除妖场上的各位问过一圈儿,无一人知道赤鲸脂除了能调制水粉,还有什么其他功效。于是,便在心里想着,可能得派人去北泽水国打听一圈儿?
白纱覆面,薛姓女子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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