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想容的死可比沈既明痛快多了,可谓是猝不及防,连解昭自己都未能反应过来。解昭十多岁时,云想容看他看得松,甚至问他要不要出去游历一番。解昭阴沉着问,就不怕他跑了。云想容冷笑一声,你最好死在外面,省得浪费我粮油。
解昭走了五年,见了许多,也听了许多。这段记忆里,解昭处处打听云想容的事,他深知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不知何时,他这一生仿佛是为了杀死云想容而活,甚至与血仇无关,他只是单纯地憎恨着云想容这个人。他理所当然地以为云想容也是恨着他的,他们两个之间只能活一个。
五年后,解昭归城。他自认做了准备,这一回,未必杀得了他,至少能在他身上划出一道伤口。
解昭手持匕首站在云想容的庭院前,云想容肩上披着裘衣,一面喝茶一面与人闲谈。
人面兽心,衣冠禽兽。
解昭只能想到这样的字眼与云想容相配。
室内传出相谈声。
大人,您对沈家人当真无恨?他们毕竟
事已至此,多说也无益。云想容波澜不惊:年幼时以我家人相逼,无论如何,那些该做的不该做的,我都已经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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