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解昭来说无异于羞辱,他始终以为云想容当他是个羞辱取乐的玩意,于是心中恨意更甚。
这也怪不得解昭,当年屠城的命令确实与云想容有关,他与解昭之间确是解不开的血海深仇。而云想容救了解昭以后又从未表现过一丝温情,不过是饿了口给饭,渴了给口水,实在看不出有什么情意。
你这点本事还想杀我,说出去牙都给你笑掉了。云想容把玩着手里用来削水果的小刀,眼睛一抬,玩味地看着被士兵压在地上满面怒气的解昭:米好歹换一把锋利的,偷袭时也不该从正面走过来。
他出手极快,悄无声息地绕到鸟架后,一眨眼就割了鹦鹉的喉咙。
想实现你的春秋大梦,先练到这种程度再说。
解昭死命挣扎:除非你杀了我,否则我会一次一次地杀你,失败一百次,我也会再试一百零一次。
而他得到的只有云想容的漠视,这位云大人从未把他放在心上,只淡淡地哦了一声,转头就去忙自己的,丢下一句:今天晚上不用给他吃饭了。
士兵们习惯了,齐声道:哦。
若非沈既明注意到用膳时云想容会下意识地把麻团和牛乳茶放得离解昭近一些,他也搞不懂解昭为何后来对云想容执念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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