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坐车人也没客套,闪身进了院子,戴眼镜的人关好门,贴到门上听了一会儿,这才往院里走,说:“进屋说吧。”
两个人进了屋。
这房子不小,正房三间,边上还有厢房两间,马栏米仓都是全的。
戴眼镜的男人领着坐车人进到正房西间,火炕烧的很热,屋里热气腾腾的,坐车人搞下棉帽子,向戴眼镜的男人伸出右手:“你好,华奇同志,我是贺子山,代表组织来看望你。”
戴眼镜的男人,华奇同志把手里的手枪收好,伸手和贺子山握到一起:“辛苦。这么冷的天,路上没少遭罪吧?”
贺子山说:“小鬼子投降了,全国解放指日可待,好日子马上就要来了,苦还能再苦几天?值得。组织上就是不放心你的情况,派我过来看看,想问问华奇同志你的意见,你是留在冰城还是到后方解放区去。我们尊重你的意见。”
华奇同志想了想说:“我还是回家吧,这一晃,也有十几年没回去过了,以后解放安定了,我就在家里过过平静日子就好。能行吧?”
贺子山笑着说:“肯定行,怎么不行。华奇同志的老家是安东省吧?”
华奇同志说:“庄河,这个接头红崖子的暗号就是那儿老时候的称呼,现在没人这么叫了。”
贺子山问:“华奇同志在老家还有什么人吗?生活上用不用我们安排?”
华奇同志说:“有,老宅还在,我弟弟一家还在那生活,还是会通信的,平时我会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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