伐,恐害我儿性命。不如待本王修书一封,召她归来,再行用兵之事。
相国若不放心,可先多撒耳目。察探东燕、北燕可有暗中备战之举。
待我儿茜熙归来,本王定依相国所言。交西南诸郡兵马与大都督,起步骑、水军四十万众,讨伐北燕。”
谢石闻听鲁嵩山此言,已明其意。也未再多谏言,起身行礼,欲要告退。
鲁嵩山忙笑言道:
“呵呵!相国日夜为国事操劳,本王不知该作何封赏。今新得离狐舞女十八人,已遣人送往相国府上。以增平日闲暇之趣。”
‘风流相’谢石,少时拜相,喜携歌妓舞女出游。行至形胜之地,便抚琴唱曲,与歌妓舞女一同载歌载舞。世人见他行事无忌,风流成性。故戏称其为‘风流相’。
谢石如何不知鲁嵩山此言何意,这是说他谢石今日已是封无可封,赏无可赏。颍川谢氏,亦是如此。
谢石再度行礼拜谢,躬身倒退出殿。
功高震主者身危,名满天下者不赏。
东州,鲁国,微山湖。
纵横东州七百里,九河疏瀹成一湖。
六月时节,微山湖上。
碧波含虚,万顷茫然,岚光作雾烟渺。远岫千峰百嶂,泛泛水中浮。菡萏待放,莲叶接天。古来渔樵之地。斜阳飞鹭,断霞鱼尾。波间钓舟,如游镜里。一阵湖风雾散,吹皱琉璃。
钓舟之上,一名六尺来高,肤色黢黑,獐头鼠目,颇为精壮的汉子正在持篙撑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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