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想,强自言道:
“或是两国苦肉之计,也未可知。大王万不可掉以轻心啊!”
鲁嵩山瞥了眼谢石,笑问道:
“好!若依相国之意,该当如何应对呢?”
谢石退后三步,跪倒跽坐,行天揖跽礼。朗声言道:
“臣请大王即刻下令,调西南诸郡之兵,步、骑、水军四十万,讨伐北燕!
北面渤海、河间、交河三郡待命。若东燕驰援北燕,则三郡兵马同出,夹击东燕!”
鲁嵩山微微正容,出言问道:
“大将军尉迟金若去西南统军,北方兵马,何人可为统领?卫将军皇甫川么?”
谢石跽坐挺身,正色言道:
“大将军尉迟金,卫将军皇甫川皆不可妄动。若东燕有变,北面还须二位将军领军。
正所谓举贤不避亲,西南四十万大军,当交由大都督谢樽统领。”
‘好一个举贤不避亲。你谢石于内统领群臣,你族弟谢樽于外再掌半国兵马。
颍川谢氏保我鲁家六百载封土不假,但这鲁国到底是我鲁家的,还是你谢家的?
我儿他日继位,岂非要受制于你等?’
鲁嵩山心中冷笑,面上也是如常笑道:
“呵呵!大都督之能本王如何不知?相国亦是治世能臣,天下名相。颍川谢氏,碧血丹心,王谢风流为天下人颂。”
鲁嵩山又作愁怨之色,继而言道:
“只是我儿茜熙方归北燕,本王此时兴兵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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