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倏尔霜刃弄清辉,飒然回首春冰碎。
这刀匕之舞不似五州常见歌舞,亦不似武学刀匕套路。倒是别有一番异域风情。台下一片掌声、叫好。
赵阔醒了醒盹,饶有兴致的看了起来。
纳兰台双盘于塌上,修长纤细的十指微微律动,亦是独有韵味。
月华浓捅了捅纳兰台。
“你在做甚?”
赵霓裳于另一侧也是出言奇道:
“你这是打拍?还是弹弦?”
纳兰台盘坐于两女之间,无奈笑道:
“练功。”
二人正待相问,只听得台上扶娄女子呵叱一声,将手中两柄霜刃短匕抛向空中。
继而弓步上前,双手左右撑开。仰首挺身,欲要张口接刃。
这霜刃短匕虽称短匕,却也有一尺来长。这若是一个不甚,岂非要插入胸中,当场丧命?
台下惊呼连连,更有不少胆小之人遮住了眼睛。带着孩童的也忙抱住孩童,捂住双眼。
月华浓与赵霓裳身形靠后的低下头去,赵阔倒是无所谓的模样。
习武之人,勤修苦练。日子有功,以口接暗器并非难事,无非是以牙咬住而已。
不远处的云中鹭与云水凝二人也是神色如常,不为所动。
两柄霜刃短匕自上而下,如追星赶月般先后贯入那扶娄女子口中。那扶娄女子并非是以牙接住,而是口吞双匕,直没入刃柄处。
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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