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心不死什么的。怎的一个能打的将领都没有?扶娄国被灭了也无人复仇,反倒五州流浪。表演起方术来了?
见云水凝仍是兴致寥寥,云中鹭眼珠一转,继而笑道:
“咯咯!兴不准啊,澜台公子也来了呢。师妹你不妨找找看啊。”
云水凝如冰山冷艳的容颜上泛起一抹绯红。眼神躲闪,羞赧道:
“他…他怎可能来此处。”
自云中七子归山后,云水凝便时常独自兴叹,郁郁寡欢。山上一众师兄弟,想为他们的梦中伊人排忧解闷,皆不得其法门。
云中鹭是过来人,又怎会不知云水凝心思。只是‘澜台公子’如同那水中月、雾中花,太过虚无缥缈。你纵是痴迷于他一生,到头来也不过是黄粱一梦罢了。
云中鹭此次带云水凝下山,来看百戏。其实是师父云涯子暗中授意。
云中鹭只当师父也担心云水凝心境不稳,强自修行有害无益。不如先下山走走,转换下心境。故而她怎能就这般放云水凝归去。
至于‘澜台公子’会来此处看百戏,不过是为留住云水凝的无稽之谈,云中鹭自己都是不信的。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啪……
随着扶娄人独有的兽皮鼓响起,扶娄人的方术展示便要开始了。
一名三十上下,满头辫发,身围兽裘。面有图腾的扶娄女子上得台来。
四方行礼于人,跽坐行礼于天。起身手中凭空多了两把霜刃短匕,继而随着扶娄兽鼓节拍舞动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