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狠狠地瞪着那个白色的背影,同时一股不安的情愫从心底升起,让他双腿发颤。
不,江屿不可能知道的。他想。
自己与那宫女曾对天发誓,此事定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而宫女栽赃给萧向翎已经事成,他也早已准备好营救他兄长的计划,只是
启禀父皇,投毒一案却是另有隐情。当日此女乃是被逼迫说了假话,事实上萧将军并未指使宫女投毒,还望父皇明察。
萧向翎颇为意外地抬起了目光,却又不免夹着几分怀疑。
江屿没抬头,示意宫女在皇上面前陈述证词。
那宫女面色灰败,单薄的衣物已经有多处漏洞。浑身抖得不像样子,连说出口的话音都是紧得很。
江屿肩膀微微一松,脱下自己身上披着的白裘衣,披在那女子裸露的肩膀上。
别怕,说出来。他在她耳边轻声道。
启禀陛下指使奴婢下毒的不不是萧将军。她勉强找回了声音,吐出这几个字。
话音未落,江驰滨愤怒的声音便传来,大胆,投毒大案岂为儿戏,如何能忍你每天变化说辞?就不怕家里人遭报应不成!
家里人三个字显然是触动了某种战兢的恐惧,那宫女猛地一抖,却是不敢说话了。
姑娘江屿以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轻声安抚道,信我。
江屿刻意垂下了眼眸,眼尾的弧度削去了几分锐利,是一种颇有诱导性的神态。
不是萧向翎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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