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条件说得天花乱坠,甚至许诺自己若哪天当了君王,萧向翎便是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萧向翎的反应却出乎意料地平淡,问道,那殿下要从我这拿走什么呢?
他摇头笑道,我不要将军什么。只要你的一颗忠心。
萧向翎与他对视良久,在那颇为沉重且富有压迫性的目光中,他竟无来由生出些惶恐来。
二殿下说笑了。萧向翎突然笑道。那笑浪荡得随意,又夹杂着与轻浮不搭边的寒,像是从北疆刮过的刺骨冷风。
刀尖舔血之人,哪来的心。心都没有,又何谈忠心?他说,天寒,二殿下请回吧。
门骤然被打开,江驰滨回过神来。
仓皇的军士跪到脚边,殿下,大事不好了。
江驰滨心一紧。
您要救的那位囚犯,在牢中咬舌自尽了!另外陛下急召!
江驰滨一上朝就感觉到了形势不对。
大殿中气氛微妙,刑部一干人站在左侧,江屿背对门口站在右侧。而萧向翎竟由两位士兵看守立于右后方,他身上并无任何捆束,周身衣物严整,不脏不乱。
而大殿正中,赫然跪着那位下毒的侍女。
想到她兄长牢中自尽的消息,他心下一虚,缓步走到大殿角落。
江屿,你之前以性命相保投毒一案另有隐情,请朕急召相关人等来朝上,你可有何话说?皇上开口。
又是江屿!
江驰滨猛地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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