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见风使舵,顺风耕种逆风跑脱的好本事。
逢上十年一度的秋狩,秋狩结束后,北狄土地找不出一寸干干净净没被鲜血侵染过的,村民们自然逃得飞快,不忘搬上家当,如蝗虫过境,寸草不留。
有剑门弟子懵懵懂懂道:既然艰难至此,为何不搬走?
陆彬蔚:是不能搬。你看这屋舍即知住于此地的村民穷困,怕无一技之长傍身,只会种地而已,到其他地方去哪来的地种?难能谋生,不如留在此地伺机行事,尚有生机。
说话的弟子叫裴茗,能被挑出来参加北狩的弟子无一不是天赋出挑心性上佳之人,否则和送菜有什么差别。
裴茗和他这个年纪满脑子想着飞剑升仙的少年一样,难以想象世上还有这样窝囊没用的人,细一想又觉得陆彬蔚的话颇有些沉甸甸的有理,茫然啊了一声:您懂得真多。
江景行虽不着四六,好歹是裴茗那个年纪经历过来的,区别是裴茗想着御剑飞仙,他想着天下第一,插话道:别听他瞎说,说不定人家恋旧不想走,或者满怀一颗爱国之心,誓死捍卫大周的每一寸领土说不定也是有的。
裴茗脑筋转了过来,感同身受般道:要是谁想抢剑门的地盘,我肯定也不会走啊!
方临壑的眼光冷飕飕似出剑时带起的劲风般飘过来。
这回连谢容皎都看不过去:师父,优游阿兄说得的确有理。
这样想裴茗就十分同仇敌忾,自觉有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的胸怀:等我修为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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