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之日,定要挥剑斩退荒人,让他们理直气壮待在自家地盘上。
陆彬蔚微微一愣,那张普通到最多称一声五官端正的面容温和。
其实裴茗不懂那些农民想什么是正常的。
他自小活在飞天走地的神通里,活在先辈光辉万丈的传说里,活在师兄师姐和自己问鼎天下的雄心里,哪里懂一辈子面朝黄土背朝天是个什么滋味?
哪里懂有人为了几亩贫瘠薄田,宁可在此处朝不保夕一辈子,也不收拾行囊潇洒行路,也不向那些宵小贼寇一剑斩去?
不是说他这样不好,不是说此地农民有多好,该是多为生活所迫本性善良淳朴的好人。
只是谁不是活着呢?谁不是为了活着呢?谁不是为了活好一点呢?
方临壑恨不得把小子无状,丢人现眼八个字摆在脸上:既然如此,还不速速去练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