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受药物麻痹,暂时行动不太方便,不过再调理几天,应该也能够恢复正常。
我马上过去。孟钊说着,拉过陆时琛的手腕往外走。
走了几步,他又松开了陆时琛的手腕。
昨晚之后,似乎任何肢体接触都显得有些怪异。
下楼时,程韵正抱着资料往上走:孟队,陆顾问,你们要出去?
去医院,孟钊说,你也一起过来,配合录口供。
我马上,程韵加快上楼的脚步,一步两个台阶,把东西放回去就过去。
上了车,孟钊启动车子。
在等待程韵几分钟时,陆时琛开口道:挺合适的。
孟钊正思考一会儿口供要问的问题,闻言随口问道:什么?
衣服。
陆时琛主动提起衣服,那种暧昧和尴尬顿时在逼仄的车厢里蔓延开来。
沉默片刻,孟钊觉得有必要将昨晚的事情摊开聊聊,否则往后相处的时候这么多,总不能次次都这么尴尬吧?
昨晚的事情他刚开了个头,程韵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拉开车门坐了进来。
孟钊立时收了声,将车子开出市局。
一路上没人说话,程韵觉得气氛有些奇怪,但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自觉扛起了活跃气氛的责任,打趣道:钊哥,这是你的衣服吗?跟你平时的风格不太像啊,乍一看,我以为前面坐了两个陆顾问呢。
孟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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