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不对劲,他从材料上一抬眼陆时琛正站在他面前。
你怎么过来了?孟钊下意识问。
不是要来报到么?陆时琛神情自然,似乎昨晚的事情于他而言并不构成困扰,你说的报到,是指我每天需要出现在市局,还是出现在你面前?
出现在市局就行了。
陆时琛点了点头:案子怎么样了?
提到案子,孟钊才觉得跟陆时琛的相处自在一些,他放下手里的那沓材料:吴韦函身上比较确凿的证据目前只有暗笼这一个案子,林琅那个案子证据不太够,但也可以算上,至于疗养院地下室囚禁和赵桐自杀的真相,他还是不肯招。
毕竟背后有吴嘉义做靠山。
是啊,很难说单凭我们现在掌握的证据,吴韦函最后会得到什么样的惩罚,如果公诉时吴嘉义请到一个强势的律师,一口咬定吴韦函和疗养院地下室无关,那法院给他判的刑期孟钊说着,骂了一句道,妈的,按照吴韦函这十年以来犯的所有罪,数罪并罚,应该判他死刑才对。
正在这时,孟钊的手机响了。
他拿过一看,来电者是负责救治疗养院地下室那几个女孩的程主任。
孟钊接起电话:程主任,有新情况吗?
孟队,那个叫徐盈盈的女孩醒了,程主任说,昨天半夜就有苏醒的迹象,刚刚彻底醒了过来,你要不要来看看?
她状态怎么样?
能开口说话,精神方面也还算清醒,只是腿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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