脊背一松,把肩上的衣服扯掉,慢悠悠朝被窝里钻。
小白,我今晚就跟你睡了。狮子猫也不需要谁同意,就灵活的撩开被子,四脚朝天的躺在他家小白的肩膀处,独留半个猫头在外面呼吸。
流动着金光的长剑还保持着刚才捅人的姿势,架在窗户的木格子上嗡嗡颤动,像在朝他的主人邀功。
可惜,沈白幸已经背对着忘归躺好。
师尊,不需要把忘归收回来么?单渊望着那兀自抖动的长剑说。
不需要,忘归能辟邪,就让他插着吧。
单渊把床脚的被子掖好,走到忘归前面,用食指指腹去触碰剑柄。忘归跟人一样躲开单渊的手指,但还在兴奋个不停的动。
单渊起初也不知道这把剑怎么能动那么久,后面他琢磨过味来,看了看沈白幸的方向,试探着说:你做的很好,师尊很高兴。
忘归兴奋的主动来蹭单渊的手指。
单渊:师尊晚上要睡觉,你乱动发出声音会打扰他。
忘归立刻不动了,只余金光在上面流淌。
窗外,所有灰色的雾气都绕开忘归飘行。忘归好像长了眼睛,剑尖忽然喷出一股金光冲向大雾。那大雾吓得赶紧避开,忘归更高兴了,一下接一下的喷金光,宛如流星划过夜空,驱散客栈周围的灰雾。
金鸡报晓,晨光铺撒大地。
光线所触及到的地方,雾气退散,最后龟缩到草丛土地里面。
经受了一夜惊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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