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哐哐直响。
沈白幸被这声音扰得呓语一声,惹得窗外的人更加来劲。墙灰扑簌簌掉落,似乎下一刻就能破窗而入。
单渊。沈白幸睁开朦胧的眼睛喊道。
弟子在。
单渊上前几步,把他师尊扶起来,然后扯过外袍披上。
发生什么事了?好吵。
师尊,我们应该是被那邪物缠上了。
单渊此刻心神全在外面,没有注意到他师尊跟没骨头似的靠在自己肩膀上,不然按照他寻常的作为,非得惊吓得手脚僵硬,结结巴巴让他师尊把脑袋挪开。
好烦,不让我睡觉。沈白幸小声抱怨,他手腕一转,屋内金光大胜,忘归激动的在空中乱摆。
窗外的东西因为这金光暂时停下了动作。
沈白幸:啊没动静了,忘归。
忘归一看自己显摆的机会就要没了,不情不愿的晃动。
就在这时,敲窗声又响了。
沈白幸不耐烦呵斥:忘归!
忘归领命,离弦之箭一般,眨眼功夫都不要便一剑捅穿窗户,半截剑身露在外面。
刹那间,凄厉的惨叫响彻清安镇,所有的雾气爆发出男人女人小孩的哭声。慢慢这三道声音化为一道诡秘的腔调,雌雄莫辨,非老非少,总之难听至极。
狮子猫恨不得自己耳聋了,它没出息的紧紧缩在沈白幸手边。沈白幸不堪其扰,正要放结界的时候,那声音又停了。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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