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其刻苦知礼的孩子,会做出在霍无咎身后背刺一刀的举动。
那末将便放心了!娄钺道。
娄叔叔这么便是见外了。玉衍在您面前,算不得什么殿下,不过是您的晚辈罢了。霍玉衍温声道。娄叔叔倒是一点没见老,而今见着您,竟像还在阳关时一般。
娄钺笑着摆手:哪儿就像殿下说的这般。十多年过去,老啦!
临行之前,父皇还专程嘱咐过我呢。霍玉衍接着道。这回无咎能够顺利收复江南,全靠着娄叔叔您的帮衬。父皇说,娄叔叔您的高义,必要我亲自谢过才行。
说着,他躬身拱手,便要向娄钺行礼。
娄钺连忙将他扶住了。
这可使不得!太子殿下,君臣有别啊!他道。
扶上了霍玉衍,娄钺才感觉到他的身体有多虚弱。原本这孩子虽说看上去俊秀,但武功却和军中随便哪个良将都有一拼之力的。但这会儿他扶上去,却明显感觉到没什么力气,轻飘飘的,像是骨子里都空了一般。
纵使知道这孩子恶毒,娄钺心下也不由自主地一酸。
定北侯在世时,虽只有霍无咎一个儿子,但最偏疼的,还是霍玉衍。
娄钺轻而易举地便挡住了霍玉衍行礼的动作,霍玉衍也没有同他纠缠,顺着他的力道便站直了。
殿下一路辛苦,也不便一直站在这儿说话。娄钺道。城中已经备了宴席,殿下不如随末将一同去用些便饭,修整两日,咱们再启程去临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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