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他温声道。
娄钺顺着他的力道站起身来,抬眼看去,便见面前温文尔雅朝着他笑的,赫然便是霍玉衍。
他同年少时没什么分别,温和爱笑,生得俊雅秀气,尤其眉眼,温润得紧。当年在阳关时,他便与阳关养出的野猴子不一样,平日里诗书为伴,讲话也是不紧不慢的。
但娄钺也知道,这孩子打小就是心思深的。
霍无咎只喜欢习武、不爱读书,成日被他父亲打得上蹿下跳,七八岁时最皮的时候,还没大没小地直呼他娄钺。
而霍玉衍却不同。他不仅诗书皆通,克己知礼,武功上也从不松懈。他没天赋,便全用在勤奋上,三伏天霍无咎带着一群小跟班到山打猎中躲凉时,他却独自在没有树荫的院子里扎马步,直扎到三更天。
也正因着如此,他自起义带兵起,便文成武就,是军中知名的玉面儒将。若不是霍无咎风头过盛,普天之下,谁会不知道霍玉衍的盛名?
想到这儿,娄钺在心下叹了口气,面上露出了一副高兴的笑容来。
礼不可废的!他笑道。舟车劳顿,太子殿下辛苦了罢?
霍玉衍闻言,淡笑着摇了摇头。
这几年身体是不中用些,不过无妨。他道。南下的大人们照顾我,行得慢些,也没有多累。
温文尔雅,礼贤下士,他倒是全像半点没变似的。
若不是真知道霍玉衍背后的所作所为,娄钺怎么也不会相信,当年那个虽心思深重、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