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五个,狼吞虎咽,丝毫不见只前在小船上吃粥时的慢条斯理。她怕他噎着,便叫他吃慢些,又从包里抽了张纸巾递给他,他不接,说:“我这一手是筷子,一手是碗,哪里换能腾出手来拿纸巾。”
他这是在耍无赖,她见他现在能这样和她说话,紧绷的一颗心莫名地轻松了不少,说:“那你一会儿再擦吧。”
他却把脸凑过来:“替我擦擦下巴,水快滴到衣服上了。”
平时严肃的人一旦幼稚起来,完全让人无法招架。
她拿他没办法,轻轻柔柔地替他擦了那滴汤水,他得逞的一笑,嘴角抿起,调皮得像个吃到糖的孩子,他将碗搁在了一旁的椅子,问她:“我是不是吓着你了?”
她摇摇头,开玩笑般地回道:“哪儿能啊,我从小就是被吓大的,一般的事儿都吓不到我。”顿了顿,又说:“倒是有些担忧,虽然不是什么大手术。”
他笑笑,没有说话,他很喜欢她的善良。
他忽然扭头看着她,她被他深邃而平和地目光包裹着,心里头莫名的踏实,她也看着他,头一次如此平和而安静地看着他。
他说:“阿俏,谢谢你留下来陪我。”
她见他精神好了不少,脸上的血色也恢复了过来,便在心里念叨起另一桩事儿了,于是明媚地冲他笑道:“不客气的,但如果你实在过意不去的话,你能不能帮我办一件事?”
他伸手敲了她的脑袋一下,笑瞪着她说:“我就知道你这人不安好心,回回有恩于我,必求回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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