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想说的是他们俩根本就没在一起过,又怎么来离开和不离开这一说法。
空气有那么一瞬间的沉默,沈只俏低了头,只听他怅然地答了句我明白了。
她的肩头松了一松,恍然间有一瞬的释然,而后那种释然又被茫然替代,她想要什么,她如今也闹不明白了。
最后余孟尧将她送了回去,路上杨怀安给她打了个电话,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
“姑妈从手术室里出来了。”
她说了句那就好,他在电话那头长长地舒了口气,叫她:“阿俏。”
她问他:“你吃饭没?”
“没有。”
车子堪堪在红绿灯口停了下来,她望了一眼马路边那栋灯火通明的居民楼,说:“那我给你带来吧。”
最后她在医院附近的馄饨店给他买了一份馄饨,她提着馄饨到病房的时候,他正坐在床边的小椅子上,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她轻轻地转动门把手,大约是听到响动,他回头,见到是她,便笑了笑。
“你来了?”
她也冲他笑:“嗯,我来了。”
病房的走廊上空无一人,夜静得渗人。馄饨是被她护在怀中一路顶着风过来的,拿给他的时候仍旧是滚烫的,他不吃葱也不吃辣,碗里头的汤清清亮亮的,一打开香气扑鼻。
两人坐在钢制长椅上,他问她:“你要吃吗?”
她摇头:“我吃过了。”
大约是饿坏了,又或者是肩膀上的胆子卸下了,他一口气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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