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秘书是不是也应该替别人照顾照顾一下别人的姑妈呀?”
沈只俏被她的话绕得晕头转向,刚想出声让她说人话,江洋洋却一把拽住她的胳膊,小声尖叫道:“十七楼,他怎么在这里,这是不是缘分啊。”
沈只俏一脸黑线,这柳静姝和江洋洋几乎不会称呼杨怀安的大名,十七楼是个什么鬼代名词。
原来杨老太太今天下午在牌桌上玩得正嗨时阑尾炎犯了,杨怀安接了电话就火急火燎地往医院赶,恰好撞上从医院出来的沈只俏,自然而然,沈只俏被柳静姝单独留了下来。
夜幕逐渐降临,窗外的梧桐叶在光影中摇摇晃晃。沈只俏第一回见杨怀安红了眼眶,大约是不想让她看到,于是将头低了下去,沉默不语地坐在钢制座椅的尽头,胳膊支在膝盖上,手抵着额头,看上去孤独无助,可怜得跟什么似的。
她在心里头酝酿了半天,终究是憋不出什么像样的安慰话来说,只得作罢,她不露痕迹地朝他身边儿挪了挪身子,端端正正地坐着。
她说:“等老太太能够吃东西了,我就给她熬乌鱼汤,熬蔬菜粥,给她补补身子。”
他偷偷地吸了吸鼻子,很小心,但却换是被她发现了,她递给他一张准备了很久的纸巾,说:“别担心了。”
他接过,随意地擦了擦鼻子,瓮声瓮气地说:“鼻炎犯了。”
她也不拆穿他
,只说:“天气凉了,身体难免会犯毛病,只要及时医治,便都会好起来的。”
他慢慢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