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贫寒,身上好不容易有的存款全是靠自己一笔一笔的节约起来,这几万块于他来说就是笔巨款,怪不得会晕过去。
沈只俏再度失语,这一帮人完全是说一套做一套,前几天说要金盆洗手的,说不沾金融的,这会儿都被狠狠地打了脸。
江洋洋拉着她的手,说:“俏俏姐,你主意多,你帮我们想想办法吧。”
她万分无奈:“我又不会这玩意儿,我怎么帮你们嘛,这钱都赔进去,进了别人的荷包,我怕是无力回天了,现在唯一能想到的办法就是你们都撤资,及时止损。”
柳静姝作为罪魁祸首,深觉这次痛彻心扉的教训,随即重重
地点头附和:“及时止损未尝也不是另一种盈利,我这回真金盆洗手了。”
作为三个人中的唯一‘操盘手’都发表了失败感言,另外两个跟班儿也只能跟着认可。
于是这股灾一事儿算是暂时告一段落。
安顿好赵能只后,沈只俏三人便起身离开,柳静姝虽则赔了钱,但到底是经历过数次大起大落的人,再加上本来投资的钱就不多,所以心态尚可,一出门儿就开始八卦沈只俏。
“早上有话换没来得及问你,你昨晚明明在家里,怎么今早就从杨怀安车上下来了?”
她拿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看她,一脸的探究。
沈只俏用手推开她凑近来的脸,毛躁躁地解释说:“我是他秘书,我得陪我的老板跑步。”
柳静姝笑得意味深长:“哦,秘书啊,那人家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