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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着昨晚同杨怀安提出辞职的勇气尚未褪去,沈只俏一早就买了早班车的车票回杏花镇,一到家便放了行李,领着沈只翰直奔沈父的出租屋。
李君卓早已到沈父的家中,两人正坐在破烂陈旧的黄色沙发上一筹莫展,掉漆的铁门被人推开,见是沈只俏,两人都露出一脸诧异。
“你怎么回来了?”李君卓自沙发上起身。
沈只俏扫了一眼她的父母:“如果我不回来,你们是不是打算一直瞒着我?”
屋里没人说话,李君卓面露难色,沈父更是面如土灰,并不是不想说,而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尤其是沈父,自打上次跟女儿见面只后,努力地想要做一个靠自己的人,他也做到了,在附近的小区找了个保安的过去,原本过着踏踏实实的日子,谁料一周前他以前的牌友找他喝酒,喝着喝着,他就莫名其妙地给人做了贷款的担保,一共贷了二十万,前天贷款人连夜跑了,他才知道那人哪里是在银行贷的款,分明就是在赌场赌钱输了,找赌场借的钱,现在赌场的人说借款人跑了,他们只认担保人。
他这趟酒喝得真是冤枉。
李君卓叫她:“俏俏,事情已经发生了,咱们换是想想该怎么解决吧。”
沈只俏恼火:“什么怎么解决,这是他的事情。”
她的目光已淬火,她很恼怒,恼怒这突发的事情扰乱了她原本的生活跪道,更恼怒她这位父亲的胡乱作为,也恼怒她母亲的心软。
同样是离婚,别人能断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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