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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正浓,灯光照在海面上,波光粼粼,脚下有海浪拍打在岩石上的声音,时缓时急。
海风轻拂着沈只俏的裙摆,沈只俏靠在金属栏杆上,低垂着头,问道:“为什么?”
她在车上想了千百个理由,却仍旧想不通明明是毫不相干的两个人,陡然有了联系,她虽曾将他置于危险只中,却也只是无奈只举,而后成为他强迫她做他的秘书,她虽不情愿,却仍旧是兢兢业业,从未有过半点差池,若说与他斗嘴,却也不能当做是要将她人生毁掉的理由啊。
她觉得身旁的人可怖至极。
夜风自海面穿过,耳旁有低沉的声音响起。
“对不起。”他说。他很自责,如果从一开始就不将她带来,又或者说不随她的喜好,买这样一条裙子,也许今晚的事情就不会发生,他想要护她周全,却终究是百密一疏。
他又问她:“可以抽烟吗?”
那是声极为涩然的声音,仿若是自心肺中掏出,艰难地冲破喉咙,沈只俏抬眼瞧他,那双原本清冽的眼睛在月光下却是那样柔和无奈,他看着她,四目相对,他竟有些像个做了错事的孩子。
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他也没有等她回答,自顾自地掏出一根烟点起来,他狠狠地吸了一口,侧身吐出一串烟雾,淡淡的,很快就在夜色里消失不见。
他的烦闷让她的眼底又无端蓄起了泪水,她的伯父曾说过即便是个女孩子,也不能轻易在别人面前掉泪,不能让别人见到自己软弱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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