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于是扭头看了一眼马路对面那座凹凸嶙峋的岩壁,再回头时,眼里只余尚未来得及完全隐去的红血色,说:“我要辞职。”
她不想同他纠结在已经发生的事情上,她只求能够在未来,在这个复杂、起伏不定的社会里为自己筑起一道保护墙,好好地保护自己,就像她自始至终所求的那样,不求和谁勾心斗角,只愿能够用自己的智商自保就好。
“为什么?”这回反倒是他问起她来。
是啊,为什么,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
她心里闪过一丝冷笑,眼底添上一层冰霜,清冷如今晚的月色,她说:“
自一开始我便是贪图你给的工资,如今我却发现你给的钱并不能跟我付出的所成正比,况且这样的付出早已超出我的底线,你叫我怎么安心跟着一个接连将下属置于危险只中的老板。”
她这番话说得有些过重,只是即便这样,她认为换是不能表达出她此刻的滔天怒气,实际这样同他长篇大论换不如骂几句脏话痛快。
她低低地叹了口气,到底是文明社会,她没法儿直抒胸臆。
未过一秒,杨怀安低沉的嗓音飘进她的耳朵:“不行。”
坚决的态度令她讶然抬头,风将他的额发吹得有些凌乱。
清冷的月色下,他那双眼睛显得咄咄逼人:“你若是付得起那笔上百万的违约金,我便放你走。”
他明知道她拿不出那笔违约金,却换是要提这样的要求,目的只有一个,他不想放她走。
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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