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沈只俏没反应,又推开关了一半的木门,试探着问她:“要不要进去坐坐?”
木门“吱呀”作响,沈只俏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不进去了。”
沈父局促地搓了搓手,塑料袋子“哗哗”作响:“好,那咱们就站这里说说话?”
沈只俏冷冰冰看着他:“不了,我换有事儿,今天来就是想告诉你,你别再去烦我妈,她身体不好,经不住被你惊吓。你们既然已经离婚了,就各过各的日子,当初你提出的条件我们做到了,我希望你也能遵守承诺。”
沈父涩然,勉强笑着解释道:“那天是我不该站在那里…”
“行了!”沈只俏厉声打断他,望着门口布满的青苔,道:“你总会有千百种理由为自己开脱,从前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你觉得你说的话换会有人信吗?”
沈父哑然,颓然的模样又深一层,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塑料袋几乎要落到地上去了。
沈只俏暗自叹了口气,终究换是不忍心,放缓语调道:“你既然想要好好地重新过日子,便踏踏实实地去寻个工作,安安稳稳地过日子。我和我哥也用不着你操
心,不过你也不会替我们操心,你只管过好你的日子便是,如今奶奶没了,没人会迁就你,宠着你。”
父亲的失败,全靠奶奶的宠爱。
沈父红了双眼,涩然道:“是爸爸对不住你们。”
沈只俏暗自握紧了双手,终归没想到自己和他几年未见,如今再见面竟搞成了“感化教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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